程千帆先生说过，有一年，武大中文系有一个同事，一位女老师，一不小心把家里的布票给丢掉了。

 

Petrichor

@Jam79922967

1932年，程千帆从金陵中学高中毕业。那时他碰到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化学老师王实铭，程先生崇拜这位老师，由此产生了对化学学科的强烈兴趣。程千帆金陵中学毕业以后，获得了保送金陵大学的资格。开学时，程千帆到金陵大学报到。当然，他想读化学系。结果走到报到的地方一问，各个系科的学费是不一样的，化学系比较贵，每年要150个大洋，程千帆家境清贫，交不起，就问有没有什么便宜点的系可以读。老师说中文系最便宜，于是他临时改报中文，从此进了金陵大学的中文系。

程千帆先生说过，有一年，武大中文系有一个同事，一位女老师，一不小心把家里的布票给丢掉了。那时候买布、买衣服都要布票，每人每年一丈六尺。这个老师把布票丢掉了，她家孩子又多，没有布票就没法买衣服，所以很窘迫。沈祖棻好心，说我们家里布票有点多余，就送一些布票给那个老师，这完全是出于善意。没想到那个老师拿到沈祖棻的布票以后，立马跑到校党委去揭发，说有人用布票来贿赂她，搞得沈祖棻非常尴尬。这是程先生亲口对我说的原话，他说，沈祖棻性格温柔，从来不跟人生气，但是那一次她真的非常生气。你说好心送一点布票给她，她就揭发说要贿赂她，贿赂她干什么？沈祖棻贿赂中文系的一个女老师，能达到什么目的啊？那时就有这样的怪事发生！